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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和許聽肆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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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和許聽肆調情

“沒事兒,我閑著也是閑著,你把地址輸一下。”

宋晚辭點了點車上的導航屏幕,發動了車子,密閉的包廂內如果細細的去聞還能聞到前幾日未散去的淡淡鈴蘭香,很淡,卻也很勾人,是甜的,好像鈴蘭不小心被人澆灌了濃稠的蜂蜜。

許聽肆不好意思的笑了下,隨後也沒有再推辭在導航上輕點了幾下,地址立刻就出現了。

倒是離他住的地方不遠,不過宋晚辭記得導航上的這條路很偏僻來著。

“謝謝辭哥。”

宋晚辭點了點頭,算是應了他這句話,一只手肘搭在打開的車窗上,另一只手熟練的打著方向盤,手腕處的表很漂亮,是比這輛車都貴的價格。

許聽肆眸光略微淡了淡,宋晚辭是金磚玉瓦堆砌出來了貴公子,今天卻看到了世界上的另外一面。

“對了,軟軟的那個腺體,方便說一下嗎?能治療嗎?”

腺體處被創可貼遮蓋住,他只看到了周圍的疤痕,卻沒有看到腺體處的受傷有多嚴重,不過想一想,旁邊都這樣了,腺體處肯定……

宋晚辭心酸了一下,有些沒法兒去想象,那麽小的孩子,卻有那麽陳舊的疤痕。

許聽肆猶豫了一下,低垂下頭,狹長的丹鳳眼裏情緒有些淡,柔聲開口,“是燙傷和刀傷,出生兩個月的時候因為是個Omega被他的父親弄的,軟軟的媽媽受不了殺了那個男人然後自殺了,所以軟軟才來了這裏,爺爺帶去看過,腺體受損太嚴重,已經開始萎縮了,基本不可能好了,除非做腺體移植了。”

Omega的腺體一旦萎縮,身體各項功能都會下降,如果在幼年時期就出現萎縮,基本上活不過成年。

腺體移植現在很成熟,宋晚辭淡淡的掃了情緒明顯有些低落的許聽肆,理解了他為什麽需要很多很多錢了。

腺體移植的手術費非常的高昂,隨著移植腺體的等級有不同的價位,但即便是最低等的Omega腺體也需要十幾萬。

院長拿不出來,別說幾十萬了,就看今天的飲食來說,別說幾十萬,整個福利院估計幾萬塊錢都拿不出。

“那其他的小朋友……”

許聽肆深吸了一口氣,嘴角扯出一抹溫柔的笑,好像在盡力讓自己的情緒好起來,臉頰兩側的陷出了淺淺的漂亮的坑。

“你今天看到了嗎,福利院的孩子最大的一個也才十三歲,除了像我一樣十八歲後就可以離開福利院自己養活自己的,其他的都很難活不過十八歲,今天你看到的所有孩子,基本上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疾病被拋棄的,我是為數不多健康的孩子。”

果然如此啊……

宋晚辭沈默了下,沒再說話,他覺得他這個時候似乎應該安慰許聽肆兩句,但又覺得沒什麽必要安慰,說的多了,反而會讓許聽肆更不舒服。

車在道路上不快不慢的行駛著,宋晚辭轉開了話題,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許聽肆聊著「無妄」的劇情。

許聽肆來了些精神,和宋晚辭聊著劇本,眼睛裏的光很亮,終於像是個少年人了。

無妄的開拍不能再拖了,他必須要在夏悠的生日那天讓無妄出現在屏幕上。

雖然他解約了,但是無妄的版權從頭到尾都和新海沒有關系,他也沒有接受任何的投資,這部劇從頭到尾都是他一個人的。

“辭哥,裏面不好開車,你把車停在這邊就行了,我自己走回去。”

宋晚辭看著前面狹窄的巷子噎了一下,地上被車燈打著能看出有些潮濕,可是最近都沒有下雨。

許聽肆有些尷尬的笑了下,“應該請您上去喝杯茶的,但是我家裏的環境……”

“好啊,正好我有些口渴。”

“啊?”

許聽肆楞了下,表情呆呆的。

“怎麽?送你回來連杯茶都不願意讓我喝?”

“不是……我是……那辭哥下車吧,我帶您回去。”

許聽肆有些懊惱的撓了撓頭,好像不知道怎麽說話了,有種一舉一動都被宋晚辭牽著走的感覺。

巷子裏面有些陰涼,是沒見過什麽陽光的地方,坑坑窪窪的地方有些積水,A市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

這附近宋晚辭直到有一個商場來著,沒想到不過和商場差距十分鐘的路程竟然還有這樣的一片天地。

老舊的門被鑰匙打開發出了吱呀聲,打開門又淡淡的木質香傳入鼻尖,不是信息素,因為他的腺體沒有一絲感覺,況且許聽肆是個beta,“好香啊,這是什麽味道?”

許聽肆打開燈,桌子上已經熄滅了的香薰被他重新點上,比剛才重一些的木質香清晰的傳入他的鼻尖。

“這是琥珀香,能凝神,我做了很多辭哥你喜歡的話我給你拿一點兒。”

宋晚辭坐在沙發上,許聽肆的住所實在是小,沙發後面就是床,一室一衛,不過小確並不亂所有的地方都是幹幹凈凈的,一點不會讓人覺得反感。

還有這小細節,比如香薰還有茶幾上鮮亮的鈴蘭花桌布,就連床單也沒事讓人心情愉悅的亮色。

和桌布一樣,上面繡著漂亮的鈴蘭花。

許聽肆給宋晚辭泡了杯茶,“杯子是幹凈的,沒有人用過。”

宋晚辭嘗了一口茶,不算什麽好茶,但也能入口,“你很喜歡鈴蘭嗎?我看你的桌布和床單都是鈴蘭。”

宋晚辭問的很隨意,他倒是沒有想過許聽肆的用心,Omega的味道一般都會藏的比較緊,再加上宋晚辭尤其的註意這一塊兒,知道他信息素味道的並不多,他只當是湊巧,反而覺得有些愉悅。

“對,我很喜歡鈴蘭,不過鈴蘭的花,莖葉和根部都有毒,我就沒養,有些可惜。”

鈴蘭花除了香味兒,其他的一切都是有毒的,只是很多人不知道。

許聽肆是真的喜歡鈴蘭才會了解的這麽清晰。

宋晚辭有些愉悅,嘴角扯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有的Omega的信息素就是鈴蘭香,可惜你聞不到,不然你找個鈴蘭味兒的Omega也不錯。”

宋晚辭這話說的有些戲謔,卻沒什麽惡意,沒有絲毫看不起許聽肆是個beta的意思,相反他這番話說出來如果許聽肆是個Alpha且知道他的信息素是鈴蘭香的話,就近乎有了調情的意味兒。

事實上宋晚辭確實是在偷偷的調戲許聽肆,他只覺得太過巧合。

宋晚辭很少有那種能讓他不自覺的想要接近的人,許聽肆是唯一一個,因為太純了,沒有不喜歡這種幹凈又明亮的人,宋晚辭也不例外,這樣的人如果他擁有了那就是他一個人的,從來沒有被別人擁有過的,屬於他一個人的。

更何況許聽肆竟然在那麽多花之中偏偏喜歡了鈴蘭,這可真是天賜的緣分啊……

宋晚辭的精神潔癖非常非常的嚴重,許聽肆的出現幾乎滿足了他對於另一半的所有幻想,一個幹凈的,單純的,無法標記他的beta。

許聽肆低著頭,從茶幾下面的櫃子裏摸索著,宋晚辭看著他脖頸處光潔的一片,嘴角的笑意愈發的大了些。

許聽肆拿出兩個不算大的香薰杯,透明的水晶杯裏是明黃色的膏體,燈芯的尖尖處是幹凈的白色。

“說出來您可能不信,我很慶幸我是beta,所以我在選擇伴侶的時候不會被信息素所困擾,我的伴侶不論他是什麽性別都會擁有我全部的沒有任何瑕疵的喜歡。”

許聽肆似乎談論到這個話題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完整認真的把這句話說完了。

宋晚辭看到許聽肆說這番話時眼裏的光亮很重,心尖兒處有什麽弦被撥動了一下,他看著許聽肆粉色的唇,莫名的有些口渴。

許聽肆坐在宋晚辭的旁邊,整個房間只有一張沙發,空調也有些老舊,雖然沒有噪音但是打開之後好半晌都沒有冷風出來,大約是這個原因宋晚辭覺得有些燥熱,把視線從許聽肆的身上移開,看了眼半天都沒有出風的空調。

“你們公司不是有宿舍嗎?”

許聽肆聞言端著水杯的手緊了緊,搖了搖頭,“我剛簽約沒多久,又沒通告,公司就沒安排,不過雯姐說最近會給我安排的。”

沒有任何一家公司說簽約藝人件宿舍都沒安排的,除非是許聽肆得罪過他的經紀人,被穿了小鞋。

“你之前有沒有做過什麽事情,然後讓你的經紀人不太開心?”

許聽肆想了下搖了搖頭,“沒有吧,不過當時剛簽約的那批藝人都給了經紀人感謝費,我比較窮就沒有。”

……

感謝費……

流年的這些汙糟事兒真不少呢。

那問題就差不多出在這裏了,所有新簽約的藝人都給了紅包,只有許聽肆沒給,勢力眼下可不是要被穿小鞋。

不過現在應該能好一些,新人參演了無妄跟他配戲,等於踩著他的肩膀朝著上面爬,幾乎沒有不火的可能,流年這種不大不小的公司,一旦遇到一個能賺錢的也會舔起來的,許聽肆的處境會好很多。

怕就怕許聽肆這種不記仇又太過單純的性子,遲早要吃個大虧。

宋晚辭張嘴還想再勸許聽肆考慮一下解約的事情,不過最後他還是沒說,許聽肆已經覺得早在流年他說再多也沒什麽意義。

“我先走了,你早點兒休息,明天就要開拍了,今晚可以貼個面膜,晚上不要喝太多水不然容易水腫,上鏡不好看。”

宋晚辭起身,想要伸手接過許聽肆的手裏的香薰被他錯了下手躲開了,拿出一個紙包裝袋,上面是不認識的Logo。

許聽肆把香薰放進了包裝袋裏,看著宋晚辭,“我送您。”

想著時間還不晚,他車停的也不遠就沒駁了小朋友的好意,點了點頭,瀲灩的桃花眼彎了彎,脖頸處細白一片轉身時許聽肆看到了宋晚辭脖頸處一閃而過的阻隔貼,是貼著膚色的米色,上面沒有什麽裝飾,幾乎不怎麽能看清,被衣領遮著只露出了一個邊邊兒。

巷子裏的路燈很暗,許聽肆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宋晚辭沿著邊兒走,他穿的白色鞋子,很容易沾上泥點兒,讓他不太舒服。

“汪!!!汪汪!!!汪汪汪!!!”

“啊!!!”

“大黃,滾開!!!”

一條不算大的也不算小的通體發光的狗突然從側邊的巷子裏竄了出來,朝著兩人嗅著,宋晚辭低叫了一聲,語氣裏的慌亂難以遮掩,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就會想躲,宋晚辭也不例外他無意識的轉身撞在了旁邊許聽肆的懷裏,他能感覺到許聽肆攬住他轉了個身,自己面對了那條突然竄出來的狗。

“別叫了,再叫我打你!!!”

許聽肆的語氣難得的帶著幾分兇狠,野狗好像被他的語氣嚇到了,果然沒有再叫,只是嗓子裏發了幾聲可憐兮兮的嗚咽聲。

“辭哥,沒事了,大黃不咬人的。”

不咬人,但是這個樣子也足夠嚇人,尤其是宋晚辭這種一直都害怕狗的人,他攥住許聽肆的衣領,身體和語氣都有些顫抖,“我害怕。”

宋晚辭這個人怕的東西並不多,但是狗這種生物,他是大的也怕小的也怕,說出來丟臉,他在跟小時候時候父母帶他出去玩兒,他被一條沒有拴繩的狗狗,追了半條街,從那以後他就對狗子這種生物有了一種幾乎無法改變的懼怕。

許聽肆沒有松手,攬住了宋晚辭的細細的腰,嘴角扯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對著不停朝他甩著尾巴的野狗,似鼓勵,似讚許。

“辭哥,我拉著你出去,或者抱著你?”

許聽肆的話是單純的疑惑,聽不出一絲的雜念,只是在給宋晚辭選擇。

宋晚辭用被恐懼淹沒的大腦快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毫不遲疑的開口,“抱我出去。”

拉著他也行,但是他不敢睜開眼睛,難免會慢,萬一野狗再追上了怎麽辦。

許聽肆嘴角的笑意擴大了幾分,攬著宋晚辭的腰略微彎了下身就把人穩穩當當的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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